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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菏泽煤炭资源70%被村庄压覆,如果压煤村庄不搬迁,菏泽人便只能望煤兴叹。可事实却如同上述画面,菏泽辖区煤矿自投产以来,未有一个采煤面因此而停滞。它的背后,有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更有市县煤炭管理部门一位位搬迁人不畏艰难、冲锋在前、任劳任怨、无私奉献。 人民网菏泽10月19日电(记者 程功)市煤炭管理局监控中心的大屏幕显示:龙固煤矿、赵楼煤矿、郭屯煤矿、彭庄煤矿井下采煤工作面,随着一台台割煤机不停的转动,运输皮带、提升机周而复始地把一块块“乌金”运出矿井,全市煤炭产量已累计达到2349.59万吨…… 41.4万人,这是巨野矿区、单县矿区为确保采煤接续,未来需要搬迁的压煤村庄人口数。 12.9亿吨,这是巨野矿区、单县矿区村庄压覆煤炭资源量,占总可采储量的70%以上。 新生事物,无章可循;涉及面广,政策性强,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当这些定语加注到“菏泽压煤村庄搬迁”,注定了这将是一场异常艰苦、异常重要的 “战役”! 这场“战役”事关矿区群众利益,事关矿区企业生产,事关地方经济发展。可以说,压煤村庄不搬迁,菏泽煤炭资源“有等于无”,也正如市煤炭局局长刘启同所说:“抓搬迁就是抓经济,抓搬迁就是抓发展,抓搬迁就是抓民生,搬迁的速度就是发展的速度!” 以搬迁促生产,以生产促发展。菏泽压煤村庄搬迁人按照这种思路开始了一步步的求索。 菏泽建筑物下压煤情况严重,加之采煤后地表塌陷较深,决定了煤炭开采必须实施压煤村庄搬迁。不搬迁,就无法保证回采率;不搬迁,就会危及矿区群众安全…… 2009年10月,龙固煤矿开拓出首采面,然而正当液压支架安装到位、割煤机蓄势待发的关键时刻,却即将告停!因该采煤面煤层厚达10米,采煤后将导致地表塌陷1.5米以上,严重危及地表4个村庄、4600余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毋庸置疑,不搬迁,就意味着煤炭企业停产,而停产的后果远不止地方和企业经济效益受损,因采煤工作面空气不流通,极可能引起自然发火,同时还面临冲击地压的严峻考验。 告急!尽管不愿提,但不得不面对龙固煤矿并非菏泽煤炭开发中的特例据《菏泽市压煤村庄搬迁中长期总体规划》显示,因地处平原,村庄稠密,人口众多,菏泽煤炭资源的70%被村庄占压,涉及巨野、郓城、成武和单县4个县,24个乡镇,368个村庄,41.4万人,被占压煤炭资源总量达12.9亿吨。其中,“十二五”期间涉及搬迁村庄44个,6.2万人,占压煤炭资源量达到了3.1亿吨。 菏泽煤炭开发是维系全省能源供给的支撑,是落实全市财政收益的保障,是改善矿区群众生活的途径……正当菏泽人怀着美好憧憬,坐上“矿车”驶向前方时,不得不面对紧迫且繁重的压煤村庄搬迁这一艰巨重任! “事实上,在菏泽已经投产的4对矿井中,全部面临着首采区首采面需要搬迁压煤村庄,才能保证煤炭生产。”刘启同局长这样告诉记者,“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压煤村庄不能顺利搬迁,煤炭企业的投产和接续生产无从谈起,菏泽以煤炭开发促发展的愿望无从谈起,全省近期的能源保障规划和重要的煤电化基地更是空谈。” 此外,菏泽煤层较厚(平均厚度达6.63米),采煤后地表平均塌陷6米左右,最深将达到9米之多。目前,我市采煤塌陷地已形成约2918亩。其中,龙固煤矿已形成塌陷地1500亩;彭庄煤矿已形成塌陷地1418亩。 毫无疑问,压煤村庄不搬迁,势必危及矿区人民群众的安全和生活。 “另一方面,矿区农村一般地处偏远,房屋普遍陈旧,且无统一规划,旧村改造难度大,而通过压煤村庄搬迁强大的补偿资金注入,按照新型城镇化、城乡一体化的要求,重新规划布局建设新型社区,可以从根本上改变矿区群众的居住环境和生产方式。”刘启同说,“辩证地看,压煤村庄搬迁虽然将造成矿区群众搬离家园,但这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全新生产和生活方式的开始。” 一个涉及40余万人的搬迁“大会战”,必然是 “开头难”、“过程艰”,它需要各级党委、政府的重视和领导,更需要一支敢于改革思路、攻坚克难的队伍担当…… 市委、政府高度重视,市人大、市政协等市领导组成了强有力的领导班子,常务副市长刘勇亲自出任“市压煤村庄搬迁领导小组”组长,极大地提高了各县乡及煤矿对压煤村庄搬迁的重视程度,有效地推进了工作开展;短短几年间,在各矿区煤炭开发战线上,正是由于一个个压不倒的搬迁人,面对诸多困难永不放弃,才让一块块乌金早日发光。 坚守“愚公移山”精神 960平方公里的煤田上,村庄稠密,70%被建筑物占压。而近年来全省已搬迁和列入搬迁计划的78个压煤村庄中,菏泽就占了34个,辖区内各煤矿的首采区第一个采面上皆有压煤村庄…… 有人说,古有愚公移山,今有压煤村庄搬迁。如果压煤村庄这座“山”不移,菏泽随煤而行的经济之路就会阻断。 “移山”需要“愚公精神”,更需要一个个“愚公”,分管压煤村庄搬迁工作的市煤炭局副局长赵卫星就是其中一个。 赵卫星五十刚过,精明干练,多年的职业经历使他形成了睿智自信而又沉稳内敛、待人亲切又不乏坚毅果敢的性格特质。接触到压煤村庄搬迁这项工作后,他就深知全市压煤村庄搬迁这副担子的分量,从此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压煤村庄搬迁事业之中。为了又好又快的推进这一工作,赵卫星很少过双休日,把“一线”当成家,省里要求对搬迁项目十天一调度,他则三天一调度,坚持每周周一、周三到郓城,周二、周四到巨野进行现场办公,靠前指挥,把问题解决在基层。 在搬迁工作最紧张的时期,赵卫星赴济南参加龙固煤矿和赵楼煤矿搬迁村新村址的论证。由于长年累月的高强度工作,加上吃饭不规律,休息不充分,他在参会期间突发食管开裂,一度严重昏迷,生命垂危。医院护士给赵卫星上呼吸机时,他的口中还念叨着一些数字,护士问什么意思,陪同的同事说那是搬迁村的补偿款标准…… 赵卫星说:“推进压煤村庄搬迁不仅仅是一个县区、一个企业、一个村庄受益的问题,这是一个多赢的格局,是全市煤炭开发和经济发展的需要。作为煤炭管理部门,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吃再多苦,受再大罪,只要想着自己能够有幸为菏泽这座新兴煤都的崛起出一份力也就心安了。” 创新“智叟搬迁”模式 “压煤村庄搬迁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更要有"智叟搬迁"的方法。”刘启同说,煤炭开发作为菏泽的新兴产业,压煤村庄搬迁也没有现成的路子可走,需要摸索着前进,为此市和相关县区、乡镇都进行了大量的有效探索,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在压煤村庄搬迁工作初期,为了加快搬迁进度,确保煤矿按时投产,郓城县彭庄煤矿首采区搬迁村庄采用“先搬后建”方式,随后巨野县龙固煤矿续采区刘庄搬迁中采用了“边建边搬”的模式,组织群众提前搬离旧村庄,缩短了搬迁周期。他们鼓励群众先行投亲靠友或自行租房,由煤矿企业给予一定的租房费用,新村建成后回迁。对于租房有困难的户,由政府统一联系,集中安置。同时,对提前搬出并拆除旧房的群众给予一定数额的奖励,群众态度从“要我搬”转向“我要搬”,为煤矿正常生产接续提供了保障。郓城小屯村压煤村庄搬迁,仅20天完成旧村拆迁,6个月完成新村建设,被誉为山东省压煤村庄搬迁的“第一速度”。 2009年以来,各县积极探索压煤村庄搬迁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相结合的路子,借助建设用地增减挂钩等政策,破解压煤村庄搬迁工作中遇到的土地、规划等难题,同时也为新农村建设及城镇化建设提供了强大动力。单县对正在筹建的陈蛮庄煤矿首采区10个压煤村庄,纳入农村住房建设与危房改造范围,利用500亩废弃砖厂土地集中建设新村,缩短了征地周期,节余旧村土地3000亩。郓城郭屯煤矿首采区2个村庄,利用城乡土地增减挂钩政策,办理新村用地手续,加快了搬迁进度。 在新村布局和建设标准上,按照新型城镇化建设“统一规划、集约用地、规模开发、配套建设”的要求,实行合村并点,建设新型农村社区。每个乡镇集中建设一处新村,郓城煤矿首采区的4个村合并建设一个中心村,郓城郭屯镇的搬迁新村规模达到6000多人,赵楼乡新建的“美苑社区”容纳了6个搬迁村的人口。积极引导农民改变居住方式,增加“5+1”式多层住宅楼建设,逐步由二层楼房向多层楼房转变,其中赵楼乡新村多层楼房占到60%以上,节约了建设用地,提高了搬迁效果。 目前,在全市范围内,正在推行“规划搬迁”的模式。对辖区内煤矿的压煤村庄,利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和小城镇建设的机遇,编制详尽的搬迁建设规划分步实施。调查摸底、规划编制等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加快推进。 为了让乡镇集中精力、全力以赴抓搬迁,郓城、巨野规定凡有压煤村庄搬迁任务的乡镇,不再参与全县招商引资和大项目建设考核;巨野县对在压煤村庄搬迁工作中成绩突出的乡镇书记还实行优先提拔重用。 在创新搬迁模式的推动下,我市计划今年完成的16个压煤村庄搬迁进展顺利。目前,郓城县南赵楼乡“美苑社区”48.2万平方米已基本完成,可容纳1万多人居住;巨野县田桥镇、龙固新村建设开工面积21.3万平方米正在建设当中。今年全市压煤搬迁新建住房面积130万平方米,相当于全市城镇开发建设面积的16.3%。 “合同加协议”保障群众利益 群众工作难,最难的就是清点丈量和补偿工作……提到搬迁工作的难度,赵卫星说:“涉及千家万户利益的问题,不是"硬磨"就能解决的。实践证明,有政策的严格按政策上限签订补偿合同,没有政策的通过积极协商,签订有具体项目支撑的补偿协议,千方百计保障群众利益,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这就是“合同加协议”。 赵卫星介绍,压煤村庄搬迁不同于城市搬迁,没有一整套完善的法律法规可循,一些政策边缘的问题只能通过协商解决。比如在建房屋的补偿标准,有些只起了地基,有些墙体起了两米,有些只差封顶,有些封顶了却未安窗户……这些细节都没有“补偿政策”的借鉴,必须充分“讨论”和“协商”,而“一刀切”只能使搬迁受阻。 因为有了“合同加协议”,群众因补偿标准低而产生的搬迁抵触情绪大大改变,原来户均补偿标准只有4万多元,大多群众要“贴钱”才能住进新村,很多群众实在搬不起,而现在这些问题得到了较好的解决。 两年前搬迁的巨野县龙固镇欧楼、闫庄,太平镇郭坊、邹庄计1200户群众告别了低矮、潮湿的旧房子,住进了宽敞明亮的小别墅。户户通自来水、有线电视和宽带,村高标准小学、敬老院、文化大院、健身广场等公用设施一应俱全,群众高兴地说:“我们做梦也没想到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时间追溯到2009年初,当时的市煤炭管理局,成立时间短,专业人才少,压煤村庄搬迁工作没有成型的路子可循,而在省下达的21个压煤村庄搬迁计划列表中,除彭庄煤矿涉及的郓城县张营镇小屯村完成搬迁外,其余村庄的搬迁可谓举步维艰…… 可以说,如果当时压煤村庄搬迁再无法推进,即将达到投产条件的龙固矿井(2009年10月投产)、郭屯矿井(2010年3月投产)将无限期延迟,同时面临井下安全灾害。 刘启同就是在这种形势下临危受命,走马上任的。这位基层工作经验丰富,且经历过非典、汶川抗震救灾等考验的年经县级干部,深知关键时刻不进则退,深信没路亦能走出路来,他以大无畏的气魄和敏锐的洞察力,开始了一系列革新。 (渤海商品交易所网上营业厅) |


